白午

【初音ミク】饕餮【MARETU】 UP主: KitanoNani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7854870?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12DC67A1-5393-4577-AD3A-DD167BEA75418015infoc&ts=1539267840916

鸣啭

        我们总在仍拥有美好的事物时对其视而不见,在失去的时候才捶胸顿足,然而已失去的东西终于无可寻觅时,也只有叹息可以作为最后的纪念。



        大约是八年以前,在初春的某个清晨里,当我踏出家门,不经意间望向头顶时,看见有两只燕子在楼梯口的电线处盘旋着,嘴里衔着些什么,便疑惑起来。


        “为什么我最近总能在这里看见燕子呢?”我这样想着,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燕子们从今以后要在这里住下了。”他指了指燕子们盘旋着的那一处,它们小小的窠巢已慢慢地建起来了。我的心中蓦地生发出一种喜悦,但那喜悦连同燕子的事情马上又被淡忘——毕竟我当时只是个六岁的小孩子,无论是快乐也好,悲伤也好,都很难持续下去。


         就这样,不知又过了多少天,也许是在那年的繁花终于盛开的时候,它们的巢终于建好了,它们的雏鸟在其中张着嫩黄色的小嘴,呼唤着母亲与父亲,这时那原先成天只是悠闲飞着的燕子们就不得不使自己渴望挥动的双翼稍稍休憩一下,返回它们的家园来照料子女。


        转眼夏日来临,雏鸟们的羽毛终于长齐了,已可以与它们的父母一同飞翔了,虽然距离还十分短暂。这时我想起了父亲的话:燕子原本是候鸟,春天随着和暖的阳光飞至北方,待到深秋落叶的时候就回到南方。忆起这件事来,尽管外面的风依旧带着潮热的暑意,我却有了离别的预感。果不其然,在秋日的某一天,我看见它们同燕群一齐飞远,以为这是永远的告别,便暗暗的悲伤起来。然而第二年的春日又有燕子回来了,我便安慰自己,也许还是之前的燕子,这么想着,又望见远处的一树繁花盛放,心情不由转阴为晴。


        就这样,年复一年,仿佛是约定一般,它们每年春来秋归,通知着我们四季交替的消息。而我与父亲母亲自然也成了这窝燕子某种意义上的照料者——说是某种意义,是因为我们不曾把它们一家看作宠物,而更像一群春的信使或者不易相见的老友。日子久了,我便也不甚在意它们的存在与否。


        然而,在去年某个朦胧的春夜里,我听见楼道中有凄厉的叫声,便知道大事不好。次日早晨急忙披衣出门,只见小小的幼鸟挂在巢上,它只静静的,像是睡着了,然而那不再轻微颤动的胸膛和不再张大的喙都传达出了不幸的消息:那幼鸟死去了。而那成年的鸟儿们徒劳的触碰着自己的孩子,却再也无法唤醒它。


       这一年的秋日,它们早早的便回了南方。


       又是一年春日,而从此我再也没有听见那清脆的啁啾。



       仿若梦境一般的,我从寂静中醒来。





       破晓来临了,而鸣啭再不响起。

我就发个刀练一下笔我不打tag没写完注意

【そらまふ】临别致辞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白午。第一次进行关于そらまふ的同人文写作。还请多多指教。

·最近对于某些事情产生了思考,然后把这些思考写在了这篇文里。

· 全篇为刀,大概,慎入。

· 角色死亡有,流血表现有。

· 二人已交往设定。

· scp基金会paro,关于此paro的科普将会放在评论里。

·本篇采用相川真冬(Aikawa Mafuyu)及一之濑彼方(Ichinose  Kanatahe)作为真名的设定,雷者慎入,如有侵权请私信我立即删除。

·重度OOC,没有可爱的mafu只有理性的mafu,还有特别容易崩溃的soraru。
如果你留下的话,那么——
       不胜感激。

      “于事故-JP31365987中,3级研究员Dr.Aikawa在与入侵的混沌分裂者的搏斗中牺牲,与此同时有两名同级别人员受伤,请各个站点提高警惕,并于近期调整预警安全等级。”

       在用来通报信息的终端发出机械女声之后,そらる的头脑空白了些许,不,他想,这不是真的,偌大一个Site-JP-39不可能只有一个相川[注*1],或许这位还有可能姓合川[注*2]——他抱着一丝希望掏出了手机,给他的恋人拨打了一个电话。然而那头只是回响着令人不安的忙音。他又拨了相川同站点的好友天月的电话。这次他听到对面的那位清亮的声音变得沙哑,那道嗓音里似是掩藏着极大的痛苦:“一之濑さん,”他罕见的用了そらる的本名的姓来称呼他,然后深吸了一大口气,来掩饰如潮水般袭来的悲哀。“真冬他……就是那场入侵中……牺牲的人。”
      
       
         そらる忽的怔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完整的,就在那一瞬间。那种感觉从心脏开始,如潮水一般蔓延至全身,连同一种无情的冰冷和疼痛冲击着他的认知。就在这本应平凡度过的一天,他的恋人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生命。

给英语作业的配图
未完成。

一些练习。(可能有旧文?)

“但是那4路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吞没了我斑斓的遐想,刹车时那种微妙的声音和气息令人心生不快,它蚕食了我非理性的部分,留下一具尚能思考附赠基础功能的空壳,告诉我仍要归家。天知道我多想逃离那些事情,朝八晚五侵蚀了我不切实际的像个孩子的一部分。”

“夕阳被掩在开始聚集起来的云海后,天地间泛着奇异的粉红色,透过那老旧的窗和墙,我看到暴雨和狂风在天际酝酿。街道上空无一人——他们都早已归家。蝉依旧在树间窃窃私语,但很快它们将噤声,鸟雀则早已停止了歌唱。”

“但他们不曾了解我的那些痴言妄语,如同我未曾听说他们的梦。”

“你知道吗?蝉声不似雨凄清,也不像海般有着齐整的波浪和悠远的涛声,它是参差的絮语。”

“傍晚时分,我回到家中,蝉声也静了,似是融化在远空,云霞和引擎的轰鸣里。”

“不知为何,这里从初春到凛冬,从清晨到午夜都有水滴落久久不尽,似是雨声几许,又似是车轮轧过石板路。后来,当某个早晨我稍稍低头往下望去,才发现不过是些污水,因此还难过了一会,不过都是往事了。”

“我在这里,在我的书桌前,在分别的两个周后写下这些文字。分别时是个黄昏,我与所有人互相祝好后背着仅有的东西离开,默不作声地;而现在我看见夜色格外漆黑浓重,听见燕雀在小区门口的第一棵树上高歌自由,我知道黎明就要来到,因此我写下了这些错乱的文字,请原谅我的语不成调——因为我看见天边泛起鱼肚一般的奶白,那黎明正要将前一个晚上吞噬,生发出这一个全新的昼。”

“我在晚饭后惬意的眯起了眼,透过那窗子有昏沉的天投射进来,随意向外望去,我看见雨水在房顶上积蓄,风席卷而来,色泽浓淡各式的叶被裹挟着奔向远方,水面也漾起波纹。风忽的又停,那波浪也一并隐去,只剩下雨滴打在房顶激起小小水花。经年的老房新近粉刷过,此刻外墙渗了些雨,那朦胧浅淡的红便也晕染出了一些深重。”

“你听过鸟儿在破晓时的歌声吗?他们排列整齐,在街角最高的那棵法国梧桐树上作着优美的合唱,合着第一道阳光一起划破了夜色,也叫醒了仍在朦胧梦中的我。”

“我说,对不起,我要走了,我知道外面下着大雨,我知道我必然浑身沾满雨水,肮脏如同污泥,但我一定要出发,在这下着骤雨的早晨。我颤抖着,哭泣着。”

“明明情绪永远是灰色,但是在眼前心中,我看见有五彩斑斓的光明流过,喷薄着,诉说着,呐喊着,嘶吼着,歌颂着,嬉笑着,那是永不停息的思维的河流。于是我弯下腰去,似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鞠起那一捧晶莹记忆,加以物象,具体描述,或嘤嘤扮泣,或窃窃私语,就像那样奇怪地扭曲着的,我用各种色彩和文字还有边线描绘着我眼里的世界。那是春花,那是秋叶,那是朦胧晨雾,那是皎皎明月,那是小小角落的歌,那是无人知晓的美,那也是骤雨,是寒风,那也是天空阴霾,是灼灼日光,那也是战争无休无止,叹息无穷无尽。我爱,我恨,我嬉笑,我愤怒。这乃是我生命的全部,因此我感到我的胸腔之内的心脏必然跳动着,它搏动着,生发出宏大的情感。”

“他们都说想去看看,我却认为就是只有眼前的美好,也足够看八十个春秋。且看着吧,从碧蓝的苍穹,至那芬芳的泥土,有多少的景色呢!”

“而那雨水也再不是滋润的甘霖——那是飞溅的珍珠,它们被暴风裹挟着来到了此处。但须臾间那风雨有如幻象般逝去,太阳从云际现身,衬得远方铅灰色的云朵越发凝重阳光将积雨云和水洼化为乌有之物,啁啾鸣啭同绵延蝉声一并响起。透过那正渐渐蒸发的云层,我仿佛看见一片苍穹如洗,碧似翡翠,澄澈无垠。”

“独处是绝妙的时机,适合赞美孤独,感叹世事,顺便展望未来;适合享用餐饭,阅读诗歌,欣赏音乐,随意扦插花束。唯独不适合直面过去,不适合怀念故人。”

“那些如同投入叶与叶间隙的阳光的下午”

随笔,七月末的一个夜晚

在与母亲的老友一家聚会后,我们走出来,向着车站。现在是深夜,约莫十时整,我们穿过有枝繁叶茂梧桐树生长的小道到达这里,一路上街灯阑珊,明灭摇曳,映着一轮满月,似有雾霭光辉笼罩其上。蝉在枝头如每个我曾见过的仲夏夜一般唱着追求意中者的夜曲,甜蜜而聒噪,鸟雀亦然。远处隐有人声,并不真切,只是些微呢喃。巴士靠站,引擎轰鸣,打卡器一声接一声响起,人们毫无表情,坐上车奔向远处。微风拂过,我嗅到绿叶生长与汽油燃烧交织混杂,察觉到气流暖热潮湿。灯红酒绿与藤蔓扭曲缠绕,爬上街边的欧式栏杆也盘桓在我的视野。在最后一次离开前,我不曾向它正式告别,于是我象征性的在心中说了再见。我明白我还会回来,这是曾养育我的街道,而不是别的谁人的梦境,这是我往昔居住的处所。